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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经专访中信信托副总经理刘寅:曾支撑信托业十年高速发展的通道、非标债权等业务可能60%~70%要衰退

字号: 2019-06-27 14:19:59

每经记者陈玉静每经编辑姚祥云

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中,在严监管、去通道、降杠杆的要求下,曾经高歌猛进的信托行业持续收缩。截至2019年一季度,信托行业资产管理规模已从高点的26.25万亿元下滑至22.54万亿元。下降趋势还要持续多久?不符合监管要求的通道、非标道路受阻后,转型与创新之路又在何方?

近日,中信信托副总经理刘寅在接受《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专访时表示,信托行业规模具体降到多少没有一定的量的概念。但在他看来,目前还有下降空间。

而对于创新,刘寅认为,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创新要有原则,首先要支持实体经济;二要防控风险,不能因为创新反而滋生新的风险;三是填补市场空白。

NBD:2019年中信信托的业务重点是什么?传统业务领域有何侧重?创新业务方面,重点发展的领域或者新的尝试有哪些?公司目前对创新业务的探索是集中投入还是多点开花?

刘寅:2019年,公司要“多练内功、多长本事”,在继续巩固和加强传统优势业务和能力的同时,加大信息化、线上化和一体化建设的投入,加快财务、托管、运营大中台的建立,加速实现消费金融、资产管理、证券化等创新业务的规模化和收入显性化,加深财富管理业务板块的精耕细作。

未来着重关注的领域有基础建设、消费金融、资产管理(家族信托、保险金信托)、服务信托(资产证券化、账户服务信托等)。其中消费金融是中信信托2019年要推出的创新业务。公司对创新业务的探索遵循多点开花的态度。

NBD:为何对消费金融今年才开始介入?目前对消费金融的介入大概是什么方式?听说有地方的监管部门对消费金融态度不是很支持?

刘寅:对于新业务,不是别人做中信信托就要做,公司会根据自身的资源禀赋和人才构成做准备。其次,每家机构对一项业务的观点是有差异的,因为每家机构的策略、战略不一样。另外,现在这个市场适不适合参与,要进行商业性的判断,但我们一直很关注这块,也一直在研究,只是从市场来看,我们不是最大的。但实际上,我们多年前就进行了尝试,而且去年中信消费金融公司已经获批,以后将从中信消费金融这个层面在消费金融领域做深度的介入。

其次,消费金融的含义很宽泛,有时候一些词语并不能覆盖一些业务的内涵。比如,中信信托做的消费金融信托可能就跟其他信托公司做的不一样,区别可能体现在内容模式和交易对手。做一项业务的前提是风险可控、成本可算、符合监管政策导向和监管要求。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创新要有原则,首先要支持实体经济;二要防控风险,不能因为创新反而滋生新的风险;三是填补市场空白。个别机构做消费金融的模式可能偏离了监管部门对金融机构的要求。

NBD:2019年中信信托在资金端有什么安排?目前直销与代销的比例是多少?您认为对于信托公司而言,在资金端,做到什么程度才是理想水平?

刘寅:金融机构是中介服务属性,中信信托一手服务资产端,一手服务资金端,认为两者同等重要。2019年,中信信托将在继续巩固与优质股份制银行合作募资的基础上,将大力提高自身财富管理队伍建设,为高净值客户提供更为直接的服务。按照2018年的相关业务数据,在当年新发行的集合资金信托业务中,直销与代销的比例是4:6。

目前,中信信托已将资金端服务能力列为与资产端服务能力同等重要的地位,按照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的发言观点,资金端服务能力,做到多好“都不为过”。目前中信信托覆盖的直销客户达2.2万名。如果算上在金融机构代销渠道购买中信信托产品的客户,累计已经达到近12.6万名。

NBD:截至2019年一季度,信托行业的资产规模下降至22.54万亿元,行业高速发展暂告一个段落,在您看来,规模会不会继续压缩或者压缩到什么水平才算合理?

刘寅:这个没有一定的量的概念。在我看来,信托公司的发展或者规模,要因时而变,与当下的经济形势和监管形势有关。

比如去年**的资管新规。资管新规的**跟以往的法规不同,重塑了资产管理的市场。在对信托公司的影响方面,首先,资管新规有一个重要职能是要约束不当的影子银行,或者说是对支持实体经济、防范化解金融风险不利的,这块要按照资管新规进行规范收缩。那么,我们看到的现象就是去通道、降杠杆,在此背景下,原来的一些监管套利的业务,以银信理财合作为代表的这类业务,按照资管新规要下降,这导致总体规模的部分下滑。

第二,整体的经济形势,我们目前看到经济有下行压力,存在风险上升的问题,这种情况下,企业创设优质资产的能力就会下降,对应匹配的资金就会缩减,相应的规模也会下滑。在此之外,很多金融机构的风险偏好也在降低,展业时更加关注风险,多重因素叠加,规模也会下滑。

至于规模什么时候会反弹,没有一定,要看经济形势,但我认为还有下降空间。原来规模最高峰时,可能70%是通道,而这里面可能又有比较大的比例是不太合规的通道,以后监管到位,信托公司合规展业,那这块通道就会慢慢归零。当然,参考国外的资管市场,未来随着经济的提升,更有质量的规模还有空间,当然,肯定会有结构性调整。

NBD:2015年您曾表示信托面临的新常态是风险、转型和监管,您觉得目前这句话是否依然适用?

刘寅:我认为依然适用,当时我提出要认识到五个挑战,第一是充分认识经济换挡对信托融资需求的挑战。过去十几年,资产价格节节攀升,信托公司很少出风险,但现在不是了;第二是充分认识综合经营对信托公司的挑战。目前理财子公司就是体现之一;第三,充分认识金融市场化改革对业务发展模式的挑战。金融市场化改革会导致很多类信托产品出现,这对信托产品会产生挤出效应,现在来看,这表现得更加明显;第四,充分认识金融风险暴露对信托业风险能力的挑战。去年以来,可以看到,多个信托项目出险;第五,充分认识严监管对信托业的挑战。

当时就在提示信托公司过去的好时光已经过去,之前干得特别开心的业务,比如通道、非标债权,虽然曾经基本上支撑了信托行业整个十年的高速增长,但现在来看,很多已经不符合现在的监管导向和政策导向,这些业务中可能60%~70%要衰退,信托公司必须转型。当然,目前信托业转型并不尽如人意,但已经被市场倒逼着在转。

封面图片来源:摄图网

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中,在严监管、去通道、降杠杆的要求下,曾经高歌猛进的信托行业持续收缩。截至2019年一季度,信托行业资产管理规模已从高点的26.25万亿元下滑至22.54万亿元。下降趋势还要持续多久?不符合监管要求的通道、非标道路受阻后,转型与创新之路又在何方?

近日,中信信托副总经理刘寅在接受《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专访时表示,信托行业规模具体降到多少没有一定的量的概念。但在他看来,目前还有下降空间。

而对于创新,刘寅认为,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创新要有原则,首先要支持实体经济;二要防控风险,不能因为创新反而滋生新的风险;三是填补市场空白。

NBD:2019年中信信托的业务重点是什么?传统业务领域有何侧重?创新业务方面,重点发展的领域或者新的尝试有哪些?公司目前对创新业务的探索是集中投入还是多点开花?

刘寅:2019年,公司要“多练内功、多长本事”,在继续巩固和加强传统优势业务和能力的同时,加大信息化、线上化和一体化建设的投入,加快财务、托管、运营大中台的建立,加速实现消费金融、资产管理、证券化等创新业务的规模化和收入显性化,加深财富管理业务板块的精耕细作。

未来着重关注的领域有基础建设、消费金融、资产管理(家族信托、保险金信托)、服务信托(资产证券化、账户服务信托等)。其中消费金融是中信信托2019年要推出的创新业务。公司对创新业务的探索遵循多点开花的态度。

NBD:为何对消费金融今年才开始介入?目前对消费金融的介入大概是什么方式?听说有地方的监管部门对消费金融态度不是很支持?

刘寅:对于新业务,不是别人做中信信托就要做,公司会根据自身的资源禀赋和人才构成做准备。其次,每家机构对一项业务的观点是有差异的,因为每家机构的策略、战略不一样。另外,现在这个市场适不适合参与,要进行商业性的判断,但我们一直很关注这块,也一直在研究,只是从市场来看,我们不是最大的。但实际上,我们多年前就进行了尝试,而且去年中信消费金融公司已经获批,以后将从中信消费金融这个层面在消费金融领域做深度的介入。

其次,消费金融的含义很宽泛,有时候一些词语并不能覆盖一些业务的内涵。比如,中信信托做的消费金融信托可能就跟其他信托公司做的不一样,区别可能体现在内容模式和交易对手。做一项业务的前提是风险可控、成本可算、符合监管政策导向和监管要求。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创新要有原则,首先要支持实体经济;二要防控风险,不能因为创新反而滋生新的风险;三是填补市场空白。个别机构做消费金融的模式可能偏离了监管部门对金融机构的要求。

NBD:2019年中信信托在资金端有什么安排?目前直销与代销的比例是多少?您认为对于信托公司而言,在资金端,做到什么程度才是理想水平?

刘寅:金融机构是中介服务属性,中信信托一手服务资产端,一手服务资金端,认为两者同等重要。2019年,中信信托将在继续巩固与优质股份制银行合作募资的基础上,将大力提高自身财富管理队伍建设,为高净值客户提供更为直接的服务。按照2018年的相关业务数据,在当年新发行的集合资金信托业务中,直销与代销的比例是4:6。

目前,中信信托已将资金端服务能力列为与资产端服务能力同等重要的地位,按照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的发言观点,资金端服务能力,做到多好“都不为过”。目前中信信托覆盖的直销客户达2.2万名。如果算上在金融机构代销渠道购买中信信托产品的客户,累计已经达到近12.6万名。

NBD:截至2019年一季度,信托行业的资产规模下降至22.54万亿元,行业高速发展暂告一个段落,在您看来,规模会不会继续压缩或者压缩到什么水平才算合理?

刘寅:这个没有一定的量的概念。在我看来,信托公司的发展或者规模,要因时而变,与当下的经济形势和监管形势有关。

比如去年**的资管新规。资管新规的**跟以往的法规不同,重塑了资产管理的市场。在对信托公司的影响方面,首先,资管新规有一个重要职能是要约束不当的影子银行,或者说是对支持实体经济、防范化解金融风险不利的,这块要按照资管新规进行规范收缩。那么,我们看到的现象就是去通道、降杠杆,在此背景下,原来的一些监管套利的业务,以银信理财合作为代表的这类业务,按照资管新规要下降,这导致总体规模的部分下滑。

第二,整体的经济形势,我们目前看到经济有下行压力,存在风险上升的问题,这种情况下,企业创设优质资产的能力就会下降,对应匹配的资金就会缩减,相应的规模也会下滑。在此之外,很多金融机构的风险偏好也在降低,展业时更加关注风险,多重因素叠加,规模也会下滑。

至于规模什么时候会反弹,没有一定,要看经济形势,但我认为还有下降空间。原来规模最高峰时,可能70%是通道,而这里面可能又有比较大的比例是不太合规的通道,以后监管到位,信托公司合规展业,那这块通道就会慢慢归零。当然,参考国外的资管市场,未来随着经济的提升,更有质量的规模还有空间,当然,肯定会有结构性调整。

NBD:2015年您曾表示信托面临的新常态是风险、转型和监管,您觉得目前这句话是否依然适用?

刘寅:我认为依然适用,当时我提出要认识到五个挑战,第一是充分认识经济换挡对信托融资需求的挑战。过去十几年,资产价格节节攀升,信托公司很少出风险,但现在不是了;第二是充分认识综合经营对信托公司的挑战。目前理财子公司就是体现之一;第三,充分认识金融市场化改革对业务发展模式的挑战。金融市场化改革会导致很多类信托产品出现,这对信托产品会产生挤出效应,现在来看,这表现得更加明显;第四,充分认识金融风险暴露对信托业风险能力的挑战。去年以来,可以看到,多个信托项目出险;第五,充分认识严监管对信托业的挑战。

当时就在提示信托公司过去的好时光已经过去,之前干得特别开心的业务,比如通道、非标债权,虽然曾经基本上支撑了信托行业整个十年的高速增长,但现在来看,很多已经不符合现在的监管导向和政策导向,这些业务中可能60%~70%要衰退,信托公司必须转型。当然,目前信托业转型并不尽如人意,但已经被市场倒逼着在转。

封面图片来源:摄图网

资管新规颁布后,整个“金融圈”都在根据新规“照镜子”。作为此前承接银行、保险等机构资管业务的主力,信托业的压力更大。专家表示,信托公司应巩固在非标领域优势,并向股权、产业基金等领域发展,继续拓展另类资产投资。

信托业首现资管整改方案

日前,中粮信托在业内首发资管整改方案,其中例举多层嵌套、期限错配、不合规的通道业务、产品分级比例不合规、投资者不合规等5个问题,引来广泛关注。

资深信托研究员袁吉伟对《上海金融报》记者表示,中粮信托在整改方案中提及的问题,基本反映当前信托公司需要整改的重点。除此之外,诸如产品净值化管理、产品评级等,也是亟待整改的重点问题。

“中粮信托在整改方案中,针对一些行业共性问题提出应对方法,具有借鉴意义。不过,每家信托公司情况不同,如有的公司资金池规模较大,期限错配严重,可能要结合自身实际制定整改方案。存续项目不合规,可采取到期不续做等方式解决。”袁吉伟指出,期限错配等问题的整改难度较大。而如何实现净值化管理,也有待进一步探索。

此前,银保监会下发《信托部关于加强规范资产管理业务过渡期内信托监管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要求信托公司在资管新规过渡期内有序开展整改工作,并规定了信托公司向监管机构报送整改计划和风险防控预案的具体时间节点。

中信信托副总经理王道远告诉《上海金融报》记者,根据资管新规,包括信托在内的大资管机构必须在2020年前完成整改。“目前,信托公司都在按监管要求进行整改,有些公司还进行了相关信息披露。整改针对的都是存量业务,其中涉及管理方面的问题,如托管、审计、披露、净值化等,整改要求比较直接、明确,信托公司只需按规定操作就行。但在产品层面,如通道、嵌套、错配、合格投资者、金融交叉产品之间的连接,以及含非标的资金池,这些问题整改难度不小,需一定时间。”

王道远表示,一方面,信托公司需要整改落实的业务规模不小;另一方面,信托公司在某些方面存在路径依赖,个别公司甚至只能将以往的模式完全放弃。但按照监管部门的要求,信托公司对接民企和实体经济是不会放松的,

一定会一如既往。

信托资管细则正在酝酿

“目前,信托公司都在收缩通道业务,整改的意愿还是很清晰的。但在资管新规具体落地上,信托业确实存在有别于其他金融同业的特殊性。”王道远坦言,资管新规提出所有的资金信托都应纳入监管范围,但从实际操作看,这种做法需进一步商榷。“市场上现有信托业务中,有一类也许不太适用资管新规。据相关研究机构统计,相较国外而言,国内资金信托中,投资理财、融资业务的规模仅占30%-40%,剩下60%-70%类似于服务信托。因此,资管新规在信托业内落地,需进一步‘拆解’哪些类型的资金信托适用新规,哪些则不应划入监管范畴。”王道远认为,信托业需按照资管新规要求进行规范,但也应充分考虑信托业务的复杂性。

据悉,资管新规**后,银行、证券私募的资管细则已陆续**,而信托业执行资管新规的“操作手册”尚未面世,银保监会下发的《通知》做了一些初步要求。

袁吉伟对《上海金融报》记者表示,监管部门制定了实施资管新规的指导意见,但仍缺乏系统性的制度体系,“可能监管部门考虑重新规划修**托业务监管制度,全面制定信托业务监管体系。”

“资管新规的关键词是投资管理,如收费计量、收益风险计算,而服务信托是依托账户的托管运营,虽涉及金融服务,但目的不是为客户投资理财,也不是为其融资,其类似银行、证券公司的资产托管,只不过信托的范围更广泛一些。”王道远介绍,以受托直付业务为例,如大型物流公司旗下很多运输工具并非自有,很大一部分由供应商签约提供。为规避小企业挪用资金,物流公司要通过一个系统将服务费直接付给车主,这项服务就可以交给信托公司。因为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从法律上能实现这部分费用完全独立,专款专用。

另外,近年来国内发生多起预付式消费引发的纠纷案例。事实上,这类纠纷可通过预付款信托方式加以规避。这是一种以保护消费权益为核心目标的自益信托,委托人将未来可能使用的消费款项交付给受托人(信托公司),后者根据委托人指令,严格按信托合同条款管理运用这笔资金,一般只进行低风险性保值增值管理,或者完全用于支付委托人未来的消费行为。

“市场上,很多大型民企都希望金融机构为其提供垂直向下、体系化的场景金融开发、运营服务,包括B2B之间资金清算、交易费用结算,这正是服务信托擅长的领域。而其他金融机构要么不具备法律上的财产隔离功能,要么没有齐全的金融牌照,开展业务存在限制。”王道远指出。

“目前,国内合法从事贷款业务的机构包括银行、信托公司和小贷公司。从理论上说,融资是一级行为,理财是二级行为,资管新规更多考虑规范投资理财行为。但我国城镇化、基础设施需要吸纳资金的地方很多,为此,需在直接融资上多开渠道。多年来,信托业在为实体经济融资方面贡献不小。若今后想继续发挥信托公司为实体经济‘输血’的功能,就要充分尊重市场多层次的融资需求,充分发挥信托制度的灵活性。”王道远认为,这既涉及存量业务的“拆解”,也可指导未来增量业务的发展方向,需要全行业共同探索。“正因如此,整个行业都在积极地研究落实,信托业资管细则正在酝酿中。”

与银行理财子公司竞合

近日,《商业银行理财子公司管理办法》正式颁布。对于信托公司而言,这意味着原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银行的角色开始发生微妙变化。

袁吉伟认为,银行理财子公司成立后,对信托通道业务的影响最明显。“尤其对明后年通道业务影响更甚,存量业务整改加上新增业务需求减少,会有一个持续下滑的过程。不过,非标的通道还会有一些需求。”

复旦大学信托研究中心主任殷醒民对《上海金融报》记者表示,银行既然有了理财子公司,通道业务自然也将回归银行体系。目前,通道业务约占信托业务规模的20%,所以“预计未来银行系信托公司受《商业银行理财子公司管理办法》的影响最大。当然,可能一部分小银行或地方银行衡量成本后,不会设立理财子公司,将来或许还会继续与信托公司合作。”

“银行资源更多向理财子公司倾斜,与信托合作会有所取舍。短期看,涉及高净值客户的财富传承、资产证券化、债券分销业务,这些都是信托公司具有比较优势的领域,银行还是会保持深度合作。不过,银行会更多把优质资产的包装和对外发售交给理财子公司。”袁吉伟表示,今后银行挑选信托公司做合作伙伴,将更看重对方的专业能力、品牌影响力、服务质量等。

每经专访中信信托副总经理刘寅:曾支撑信托业十年高速发展的通道、非标债权等业务可能60%~70%要衰退

信托专家、西南财经大学兼职教授陈赤对《上海金融报》记者表示,银行理财子公司的成立,对信托业、信托公司而言既有竞争又有合作,目前看竞争更多一些。银行理财子公司的私募产品会对信托公司形成比较正面的竞争。“银行获取资产的能力强于信托公司,银行的公募产品有可能把目前信托的中低端资金客户收归旗下。虽然就中长期而言双方竞争有限,但从长远看,这将是银行理财子公司布局的重点。”不过,袁吉伟强调,信托在非标、财产权信托、高端客户服务,以及固有业务与信托业务的联动方面仍有优势。

陈赤认为,不论银行理财子公司的私募还是公募产品,其中投资非标债权的部分还需依靠信托公司渠道。只是原有模式变为银行理财子公司作为机构投资者去投信托产品,而被投的信托产品由信托公司主动管理。这也意味着信托公司要比现有银行通道业务承担更多责任。

袁吉伟指出,面对资管市场新格局,信托公司应将制度优势提升为专业能力,加强差异化发展和综合化经营,巩固在非标领域的优势,并向股权、产业基金等领域发展,继续拓展另类资产投资,并加强以高净值客户为核心,涉及财富传承、养老、教育等方面的定制化服务。同时,应发挥固有业务的经验优势,实现固有业务与信托业务更高效协同效应,塑造品牌,提高竞争力。

(文章来源:上海金融报)

(责任编辑:DF376)

每经记者陈玉静每经编辑毕陆名

图片来源:摄图网

在回归本源的监管背景下,此前信托公司纷纷试水的家族信托、资产证券化、消费金融等又得到信托公司的大力推进。同时,新业务也在慢慢探索中。

近日,中信信托推出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了解到,中信信托此次推出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以信托法为法理基础,以委托人-受托人-受益人三者实现所有权、管理权和受益权三权分离的信托关系为其法律逻辑,以信托的破产隔离机制为其法律保障,以信托账户为基本工具,以互联网及IT系统为技术支撑,为客户提供的多维度事务管理服务,是回归信托本源业务的一种探索。

对于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中信信托副总经理刘小军表示,信托不止于金融,此种以信托关系为支撑的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体系能为客户带来多重便利和保障。在该体系中,信托账户蕴含了委托人-受托人-受益人三者的信托关系,实现客户资金的所有权、管理权和受益权的有效分离,解决了一般金融账户不能解决的委托代理关系。

此外,刘小军称,借助信托特有的破产隔离功能,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解决了企业资金安全保障问题。

对此,资深信托研究员袁吉伟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现在信托公司传统业务确实发展比较困难,新业务的也需要开拓,信托公司积极性也还可以,不过大家也都是在摸索,而之前讨论的消费金融、家族信托等也在继续大力推。

继岁末年初银保监会开展一系列监管措施后,今年以来,中信信托、西部信托、紫金信托等多个信托公司纷纷表态通道业务只减不增。在监管严威和业内自律的双重作用下,过去几年迅速扩张的通道业务逐渐趋缓。

此前,银保监会披露的信托业前4月业务开展情况数据统计印证了这一点。统计数据显示,今年前4月信托业通道业务大幅缩减,行业过快的增长势头得到遏制。截至2018年4月末,全行业信托资产余额25.41万亿元,比年初减少8334.59亿元,降幅3.18%;其中,事务管理类信托资产余额14.97万亿元,比年初减少6719.65亿元,同比增速比年初大幅下降28.7个百分点。

此外,银信业务业降幅明显。今年前4月,银信类业务实收信托余额11.66万亿元,比年初减少5619.08亿元,降幅4.6%;同比增速较年初下降21.25个百分点,银行表内资金和理财资金利用信托通道嵌套投资其他资管产品规模合计减少超过2200亿元。传统业务受阻,新业务的开展显得颇为急迫且必要。

作者:李茜

来源:上海金融报

资管新规颁布后,整个“金融圈”都在根据新规“照镜子”。作为此前承接银行、保险等机构资管业务的主力,信托业的压力更大。专家表示,信托公司应巩固在非标领域优势,并向股权、产业基金等领域发展,继续拓展另类资产投资。

信托业首现资管整改方案

日前,中粮信托在业内首发资管整改方案,其中例举多层嵌套、期限错配、不合规的通道业务、产品分级比例不合规、投资者不合规等5个问题,引来广泛关注。

资深信托研究员袁吉伟对本报记者表示,中粮信托在整改方案中提及的问题,基本反映当前信托公司需要整改的重点。除此之外,诸如产品净值化管理、产品评级等,也是亟待整改的重点问题。

“中粮信托在整改方案中,针对一些行业共性问题提出应对方法,具有借鉴意义。不过,每家信托公司情况不同,如有的公司资金池规模较大,期限错配严重,可能要结合自身实际制定整改方案。存续项目不合规,可采取到期不续做等方式解决。”袁吉伟指出,期限错配等问题的整改难度较大。而如何实现净值化管理,也有待进一步探索。

此前,银保监会下发《信托部关于加强规范资产管理业务过渡期内信托监管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要求信托公司在资管新规过渡期内有序开展整改工作,并规定了信托公司向监管机构报送整改计划和风险防控预案的具体时间节点。

中信信托副总经理王道远告诉本报记者,根据资管新规,包括信托在内的大资管机构必须在2020年前完成整改。“目前,信托公司都在按监管要求进行整改,有些公司还进行了相关信息披露。整改针对的都是存量业务,其中涉及管理方面的问题,如托管、审计、披露、净值化等,整改要求比较直接、明确,信托公司只需按规定操作就行。但在产品层面,如通道、嵌套、错配、合格投资者、金融交叉产品之间的连接,以及含非标的资金池,这些问题整改难度不小,需一定时间。”

王道远表示,一方面,信托公司需要整改落实的业务规模不小;另一方面,信托公司在某些方面存在路径依赖,个别公司甚至只能将以往的模式完全放弃。“但按照监管部门的要求,信托公司对接民企和实体经济是不会放松的,一定会一如既往。”

信托资管细则正在酝酿

“目前,信托公司都在收缩通道业务,整改的意愿还是很清晰的。但在资管新规具体落地上,信托业确实存在有别于其他金融同业的特殊性。”王道远坦言,资管新规提出所有的资金信托都应纳入监管范围,但从实际操作看,这种做法需进一步商榷。“市场上现有信托业务中,有一类也许不太适用资管新规。据相关研究机构统计,相较国外而言,国内资金信托中,投资理财、融资业务的规模仅占30%-40%,剩下60%-70%类似于服务信托。因此,资管新规在信托业内落地,需进一步‘拆解’哪些类型的资金信托适用新规,哪些则不应划入监管范畴。”王道远认为,信托业需按照资管新规要求进行规范,但也应充分考虑信托业务的复杂性。

据悉,资管新规**后,银行、证券私募的资管细则已陆续**,而信托业执行资管新规的“操作手册”尚未面世,银保监会下发的《通知》做了一些初步要求。

袁吉伟对本报记者表示,监管部门制定了实施资管新规的指导意见,但仍缺乏系统性的制度体系,“可能监管部门考虑重新规划修**托业务监管制度,全面制定信托业务监管体系。”

“资管新规的关键词是投资管理,如收费计量、收益风险计算,而服务信托是依托账户的托管运营,虽涉及金融服务,但目的不是为客户投资理财,也不是为其融资,其类似银行、证券公司的资产托管,只不过信托的范围更广泛一些。”王道远介绍,以受托直付业务为例,如大型物流公司旗下很多运输工具并非自有,很大一部分由供应商签约提供。为规避小企业挪用资金,物流公司要通过一个系统将服务费直接付给车主,这项服务就可以交给信托公司。因为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从法律上能实现这部分费用完全独立,专款专用。

另外,近年来国内发生多起预付式消费引发的纠纷案例。事实上,这类纠纷可通过预付款信托方式加以规避。这是一种以保护消费权益为核心目标的自益信托,委托人将未来可能使用的消费款项交付给受托人(信托公司),后者根据委托人指令,严格按信托合同条款管理运用这笔资金,一般只进行低风险性保值增值管理,或者完全用于支付委托人未来的消费行为。

“市场上,很多大型民企都希望金融机构为其提供垂直向下、体系化的场景金融开发、运营服务,包括B2B之间资金清算、交易费用结算,这正是服务信托擅长的领域。而其他金融机构要么不具备法律上的财产隔离功能,要么没有齐全的金融牌照,开展业务存在限制。”王道远指出。

“目前,国内合法从事贷款业务的机构包括银行、信托公司和小贷公司。从理论上说,融资是一级行为,理财是二级行为,资管新规更多考虑规范投资理财行为。但我国城镇化、基础设施需要吸纳资金的地方很多,为此,需在直接融资上多开渠道。多年来,信托业在为实体经济融资方面贡献不小。若今后想继续发挥信托公司为实体经济‘输血’的功能,就要充分尊重市场多层次的融资需求,充分发挥信托制度的灵活性。”王道远认为,这既涉及存量业务的“拆解”,也可指导未来增量业务的发展方向,需要全行业共同探索。“正因如此,整个行业都在积极地研究落实,信托业资管细则正在酝酿中。”

与银行理财子公司竞合

近日,《商业银行理财子公司管理办法》正式颁布。对于信托公司而言,这意味着原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银行的角色开始发生微妙变化。

袁吉伟认为,银行理财子公司成立后,对信托通道业务的影响最明显。“尤其对明后年通道业务影响更甚,存量业务整改加上新增业务需求减少,会有一个持续下滑的过程。不过,非标的通道还会有一些需求。”

复旦大学信托研究中心主任殷醒民对本报记者表示,银行既然有了理财子公司,通道业务自然也将回归银行体系。目前,通道业务约占信托业务规模的20%,所以“预计未来银行系信托公司受《商业银行理财子公司管理办法》的影响最大。当然,可能一部分小银行或地方银行衡量成本后,不会设立理财子公司,将来或许还会继续与信托公司合作。”

“银行资源更多向理财子公司倾斜,与信托合作会有所取舍。短期看,涉及高净值客户的财富传承、资产证券化、债券分销业务,这些都是信托公司具有比较优势的领域,银行还是会保持深度合作。不过,银行会更多把优质资产的包装和对外发售交给理财子公司。”袁吉伟表示,今后银行挑选信托公司做合作伙伴,将更看重对方的专业能力、品牌影响力、服务质量等。

信托专家、西南财经大学兼职教授陈赤对本报记者表示,银行理财子公司的成立,对信托业、信托公司而言既有竞争又有合作,目前看竞争更多一些。银行理财子公司的私募产品会对信托公司形成比较正面的竞争。“银行获取资产的能力强于信托公司,银行的公募产品有可能把目前信托的中低端资金客户收归旗下。虽然就中长期而言双方竞争有限,但从长远看,这将是银行理财子公司布局的重点。”不过,袁吉伟强调,信托在非标、财产权信托、高端客户服务,以及固有业务与信托业务的联动方面仍有优势。

陈赤认为,不论银行理财子公司的私募还是公募产品,其中投资非标债权的部分还需依靠信托公司渠道。只是原有模式变为银行理财子公司作为机构投资者去投信托产品,而被投的信托产品由信托公司主动管理。这也意味着信托公司要比现有银行通道业务承担更多责任。

袁吉伟指出,面对资管市场新格局,信托公司应将制度优势提升为专业能力,加强差异化发展和综合化经营,巩固在非标领域的优势,并向股权、产业基金等领域发展,继续拓展另类资产投资,并加强以高净值客户为核心,涉及财富传承、养老、教育等方面的定制化服务。同时,应发挥固有业务的经验优势,实现固有业务与信托业务更高效协同效应,塑造品牌,提高竞争力。

责任编辑:唐婧

原标题:信托业转型多元探索中信信托推出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

每经记者陈玉静每经编辑毕陆名

图片来源:摄图网

在回归本源的监管背景下,此前信托公司纷纷试水的家族信托、资产证券化、消费金融等又得到信托公司的大力推进。同时,新业务也在慢慢探索中。

近日,中信信托推出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了解到,中信信托此次推出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以信托法为法理基础,以委托人-受托人-受益人三者实现所有权、管理权和受益权三权分离的信托关系为其法律逻辑,以信托的破产隔离机制为其法律保障,以信托账户为基本工具,以互联网及IT系统为技术支撑,为客户提供的多维度事务管理服务,是回归信托本源业务的一种探索。

对于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中信信托副总经理刘小军表示,信托不止于金融,此种以信托关系为支撑的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体系能为客户带来多重便利和保障。在该体系中,信托账户蕴含了委托人-受托人-受益人三者的信托关系,实现客户资金的所有权、管理权和受益权的有效分离,解决了一般金融账户不能解决的委托代理关系。

此外,刘小军称,借助信托特有的破产隔离功能,资金清结算服务信托解决了企业资金安全保障问题。

对此,资深信托研究员袁吉伟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现在信托公司传统业务确实发展比较困难,新业务的也需要开拓,信托公司积极性也还可以,不过大家也都是在摸索,而之前讨论的消费金融、家族信托等也在继续大力推。

继岁末年初银保监会开展一系列监管措施后,今年以来,中信信托、西部信托、紫金信托等多个信托公司纷纷表态通道业务只减不增。在监管严威和业内自律的双重作用下,过去几年迅速扩张的通道业务逐渐趋缓。

此前,银保监会披露的信托业前4月业务开展情况数据统计印证了这一点。统计数据显示,今年前4月信托业通道业务大幅缩减,行业过快的增长势头得到遏制。截至2018年4月末,全行业信托资产余额25.41万亿元,比年初减少8334.59亿元,降幅3.18%;其中,事务管理类信托资产余额14.97万亿元,比年初减少6719.65亿元,同比增速比年初大幅下降28.7个百分点。

此外,银信业务业降幅明显。今年前4月,银信类业务实收信托余额11.66万亿元,比年初减少5619.08亿元,降幅4.6%;同比增速较年初下降21.25个百分点,银行表内资金和理财资金利用信托通道嵌套投资其他资管产品规模合计减少超过2200亿元。传统业务受阻,新业务的开展显得颇为急迫且必要。

将于2020年底结束过渡期的“资管新规”,开启了信托产品净值化管理的倒计时。截至2018年第三季度末,信托产品规模为23万亿元,其中绝大多数为“非标产品”且是预期收益率型,具有“刚性兑付”的特征。正规股票杠杆平台证券报记者调研了解到,一方面,目前不少信托公司已经在积极进行净值化改造;另一方面,这种“改造”仅局限于合同的修订、升级满足形式上的“净值化”,实际作用有限。

多位业内人士指出,非标产品缺少统一估值标准和广泛认可的估值数据,尤其是在风险暴露时如何进行有效风险定价,是信托产品净值化改造面对的重大难题。业内人士建议,要加快信托产品统一交易流通平台等基础设施建设力度,构建一套市场各方认可的行业层面的估值体系。

一个值得关注的积极信号是,由中信信托联合多家信托公司、评级机构、律师事务所完成的《非标信托产品估值体系》报告,入选2018年度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托业协会十大重点研究课题。同时入选的还有由长安信托负责的《信托产品净值化管理的研究》。在一些业内人士看来,这足以显示信托行业对于这项工作的重视。从过往的经验看,信托行业并不缺乏由研究课题演变为行业标准的案例,但这往往需要经历一个比较复杂的过程,且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

形式上完成净值化

自“资管新规”明确了净值化管理的发展方向后,信托产品净值化改造就进入了“倒计时”——这项任务必须要在2020年底“资管新规”过渡期结束前完成。这意味着,留给信托公司的时间不多了。

但现实情况并不乐观。北京中盛律师事务所首席合伙人李佳透露:“2017年底‘资管新规征求意见稿’**后,不少信托公司就已经着手对信托产品进行净值化改造。时至今日,多数信托公司的举措仍仅限于对信托合同进行相应的修订、升级,即在合同中简单约定,按照一定的收益率、根据资管新规所规定估值方法计算净值,并设置一定的保留条款。”北京中盛律师事务所是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托业协会的会员单位,为多家信托公司提供法律、合规等方面的服务。在李佳看来,目前这种改造方法只是从形式上满足监管所要求净值化管理的要求。真要严格实行净值化管理,目前看来还有不少困难。

2018年11月底,一场由中债估值中心发起,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托登记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登”)、6家在沪信托公司参与的座谈会上,大家就信托产品净值化管理展开了交流。

与会信托公司认为,目前,现金管理类、证券投资类信托产品相对接近标准化产品,可以进行净值化管理;但其他信托产品在净值化管理方面存在估值方法不明确、部分信托产品难估值,缺少统一估值标准和广泛认可的估值数据,摊余成本法在实际操作中难度较大和需净值化管理的产品类型有待进一步明确等困难。

定价难题凸显

上述人士及信托公司的看法,道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在对非标资管产品净值化管理中,原本看似简单适用的摊余成本法,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用。

所谓摊余成本法,是指估值对象买入成本列示,按照票面利率或商定利率,并考虑其买入时的溢价与折价,在其期限内平均摊销,每日计提收益,一般用于不具备交易活跃交易市场的资产评估。与之相对应的另一种估值方法叫“市价法”,即投资者在持有该项资产期间,每个估值日从市场或者第三方取得资产的估值价格,并将公允价值变动计入当日损益。一般认为,摊余成本法更适用于流动性较差的资产或买入持有到期策略的估值。实际上,“资管新规”也明确,资管产品为封闭式产品,且所投金融资产暂不具备活跃交易市场,或者在活跃市场中没有报价、也不能采用估值技术可靠计量公允价值,可按照企业会计准则以摊余成本进行计量。因此,非标信托产品采用摊余成本法实现净值化管理,看起来似乎是水到渠成。

不过,某信托公司研究部负责人坦言,“资管新规”要求资管产品实现净值化,目的在于打破刚性兑付。目前的情况是:非标资产风险一旦暴露,就可能出现“颗粒无收”的局面;如果继续沿用原有的摊余成本法进行估值,显然与“资管新规”打破刚兑的初衷相违背,缺乏可行性。因此,对于非标产品的估值,应该在采用摊余成本法的基础上,兼顾对风险的有效定价,构建一套让金融机构、投资者等市场各方参与者共同认可、信服的估值方法。

中信信托金融实验室负责人周萍亦表示:“过去,摊余成本法在非标产品估值中应用很广泛,参照新的会计准则对金融工具投资的分类,对非交易类资产,仅以收取合同现金流为目的的金融资产依然适用摊余成本法。2018年以来,在新的会计准则和‘资管新规’要求下,需要首先进行业务测试和SPPI测试来确定估值方法,按照具体测试情况来确定估值方法。”

周萍进一步表示,新的会计准则对金融机构进行风险管理有了更高的要求,需要从以往的风险控制向前瞻性的风险管理迈进。虽然摊余成本法有自己的优势,但依然有不足:首先,不适用交易性资产的估值。对于资产久期长,摊余成本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之间差距大的金融资产,采用摊余成本法估值显然不合适。其次,容易忽略资产减值损失。如果以摊余成本法计量但未及时计提减值准备,当资产发生实际损失,金融机构将承担较大的风险,由此会带来一定的损失。

交易平台亟待统一

在此背景下,如何对风险进行公允定价,成为非标信托产品实现真正的净值化管理的关键。对此,多位业内人士认为,应该参考债券市场市价法估值体系,构建非标信托产品收益率曲线。

中诚信国际非标评级总监焦彬彬认为,非标信托债权产品和标准债券本质上都是债权,估值原理是相通的。在实践中,与债券类似,基于产品信用等级和市场交易数据建立级别收益率曲线,是实现非标产品估值的重要基础。

不过,相较于债券估值,非标信托产品的估值更加复杂。焦彬彬认为,相对于标准化信用债券估值,非标信托产品的估值收益率需额外考虑特殊交易结构、底层项目风险溢价及更多的流动性风险溢价等因素。估值实践探索中,尝试将非标产品的估值收益率拆分为可确定的部分(主体的信用风险溢价)和不可确定的部分(项目风险、流动性风险等其他风险溢价)。其中,主体的信用风险溢价,可通过确定主体信用等级,在具有活跃交易的公开信用债发行市场中寻找同类型同信用等级(甚至同一主体)的估值收益率或相同信用等级对应的收益率曲线上的平均估值收益率,作为可参考的合理市值。此处也是非标与标准化资产估值的连接点。

在此基础上,周萍、焦彬彬等人进一步表示,从目前市场上较为成熟的中债估值的估值方法来看,估值的基础是确定信用等级,估值核心是有交易。构建信托非标产品的收益率曲线既需要确定合理的信用等级,亦需要依赖大量市场交易数据,才能保证其公允性,即使在当前不交易的背景下探索非标产品的公允价值估值技术和模型,仍需要建立产品信用等级对应的收益率曲线作为基准,同时通过市场报价的方法对模型的准确性进行验证。只有存在大量产品交易,基础数据才有保障,估值的结果才有实用性。如果产品没有交易,即使建立估值体系,短期内也难以落地。

实际上,在前述座谈会上,与会信托公司也提到,希望探索由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登以产品估值为切入点,借助中债估值等外部专业评估机构的力量,进一步丰富登记要素表,使其逐步符合估值要求,帮助信托公司提高信息披露深度和广度,增加行业透明度;同时,希望借助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登依照监管规定推进的发行交易平台功能建设,尽快完善信托流动性机制,使信托计划可在有序交易流转中产生公允价值,发挥二级市场价格发现功能。

正规股票杠杆平台证券报记者了解到,目前国内尚没有统一的信托产品交易流通平台,信托产品流转主要依赖于各信托公司自有的流转平台,以及一些地方性金融交易所,这进一步限制了信托产品二级市场交易流通规模。

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登于2016年由原银监会批准成立,由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控股,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托业协会、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托业保障基金有限责任公司、18家信托公司以及上海陆家嘴金融发展有限公司等共同参股设立。根据原银监会颁布的《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托登记有限责任公司监督管理办法》,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信登的职能包括三部分:一是完善信托产品登记和信息统计功能;二是实现信托产品的发行与交易功能;三是为监管提供信息服务,提升监管效能。

业内人士认为,建立统一的信托产品交易平台,只是实现信托产品净值化管理的其中一步。除此之外,还需要加强信托产品的信息披露透明度、更充分的投资者教育等。

周萍说:“估值是一个系统工程,从估值原理、估值方法和估值流程及配套建设方面均需要一个标准和完善的体系建设和流程设计,构建这一体系需要全行业的共同努力。”

(文章来源:正规股票杠杆平台证券报)

(责任编辑:DF407)

(原标题:多项信托新规在路上信托资金募集方式有望拓展)

在资管新规、理财新规等监管政策陆续落地后,资金信托新规等一系列信托监管新制度的面世也已经提上日程,信托资金募集方式有望拓展。

此前,有媒体报道称监管部门拟制定《信托公司资金信托管理办法》,目前已结束征询意见。其中,“可发行公募信托产品”、“认购起点1万元”等条款引发市场热议。不过,2月28日下午,银保监会信托部主任赖秀福公开表示,起售门槛1万元是小道消息,不是很准确,要以正式发布为准。

自2017年以来,随着监管从严、资本市场走低等一系列因素,信托业2018年整体业绩有所滑落,创新转型成为行业共识。若信托资金募集方式能够成功拓展,信托将迎来哪些新机遇?

“1万元起步”不准确

业内期待放宽业务牌照

目前,引起业内热议的《信托公司资金信托管理办法》尚未面向公众发布征求意见稿。不过,受关注最高的内容为“信托产品包括公募与私募,可以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发行公募信托产品,认购起点1万元”,这也被认为信托“公募化”转型的开端。

不过,2月28日下午,银保监会信托部主任赖秀福对外表示,信托机构一直定位在私募行业,但现在根据市场的反映、根据资管新规的发布,信托的募集方式有值得研究和拓展的空间。至于市场传闻的万元认购起点并不是很准确,最终按照银保监会正式文件发布为准。此外,赖秀福称,信托业的流动性监管办法、资金监管办法、并表监管办法等,都在近期重点考虑范围内。

《证券日报》记者随即采访数位信托从业者,大多表示尚未直接获悉《办法》内容,但对拓展信托资金募集方式给行业带来的发展新机遇表示期待。“具体细则还没有出,公募信托有没有、如何做尚属未知,整体来看肯定是利好。”北京某中型信托公司业务总监对记者表示。

云南信托研究发展部总经理王和俊认为:新政策总体而言是利好信托业,能把信托跟其它资管机构拉到公平竞争的起跑线上。不过,目前仍有许多内容有待明确。理论上建议放宽,因为这是一项利于公平竞争的基本制度,但最后还是要根据监管出的执行细则来决定。

事实上,信托公司曾有开展公募业务的短暂机遇。早在2015年9月份,银监会下发《关于信托公司开展铁路发展基金专项信托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信托公司经监管机构批准后可开展这一业务。据悉,该业务突破《信托公司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管理办法》关于合格投资者的规定,投资起点仅1万元,且投资者人数不受限制。不过,据某信托公司业务人士表示,由于相关融资方资金较为充裕,该部分业务发行产品寥寥无几,远难称“参与公募市场”。

长期利好

信托公司需提前“备战”

除信托资金募集方式可能发生改变外,此前媒体报道《办法》修订的内容还包括:创设信托产品新的分类,资金信托分为资金融通型信托和资产配置型信托;投资者首次认购私募信托产品必须面签,并且设置24个小时的冷静期;固收类证券投资信托产品,允许卖出回购方式运用信托财产;业绩报酬提取频率不得超过每六个月一次,且不得超过基准收益的60%等。

目前来看,业内解读均以利好为主。一方面,信托资金如能在募集方式上有所放宽,将大幅拓宽信托产品客群,有利于资金端募资,同时有助于解决实体经济融资问题;另一方面,固收类产品允许卖出回购,改了变以往信托产品不可负债情况,提升信托产品流动性。此外,设置冷静期、规定业绩报酬提取频率等内容更是进一步加强产品规范性的特征。

广发证券也指出,信托公司将在统一监管下获得与其他资管主体同等的发展机遇。但统一监管不等于业务同质化,各家资管主体各有优势,在营销渠道、成本管理、资产配置、风险管理等领域各施所长。也不等于将原有业务模式照搬复制,信托仍可发挥机制灵活,创新能力强的优势,在产品结构调整和底层资产重新筛选以满足资管新规要求后,发挥所长。

不过,如未来信托资金募集方式能够得到拓宽,信托公司如何“备战”将成为重要议题。国海证券研报指出,由于此前信托公司以非标和通道业务为主,信托公司的风控流程、IT系统、支持团队等都是基于非标来构建的。因此,信托公司需要改变此前单纯以信贷审核为主的风控体系,完善以证券投资为导向的IT系统,构建服务“非标+标准”两类业务模式的支持团队。

此外,国海证券还提示称,当前公募基金的竞争已经日趋白热化,信托公司必须从自身的比较优势出发。首先,融资类(投行类)业务作为信托公司的传统强项,可以有效的与证券投资类业务互动,比如针对特定客户,可以完成从非标发行,到企业债券投资,再到企业现金管理等多类业务,从而有效扩增公司收入。其次,作为有丰富通道业务经验的行业,通过成立证券投资产品,引入市场优秀投资顾问,也有可能成为信托基金化的发展方式之一。此外,拥有丰富销售渠道的信托公司,依旧可以以募资为优势吸引优秀的投研团队。

记者李茜

资管新规对投资非标资产有更为严格的要求,这对此前一直倚重非标资产的信托公司来说,压力不小。近期,已有行业头部公司开始将净值化产品摆到更重要的位置,并在非标资产标准化估值上进行积极探索。

TOF产品实现净值化管理

7月7日,中信信托与国信证券(002736,股吧)、至明科技共同举办第一届多元化资产管理新生态论坛,会上三方签署合作协议,拟在中信信托的家族信托中应用TOF产品。

中信信托金融市场部总经理赵晞对《上海金融报》记者表示,此次公司推出多元化投资和科学管理体系为特色的TOF业务,其性质相当于公募基金的FOF,但有一些新的特点。“首先,基金的投资人多是个人、散户,而信托的投资者为高净值人群,风险承受能力更高,因此二者所受监管力度不同,TOF的监管风险会比基金低一点;其次,正是基于上述原因,TOF在资金工具上应用会灵活,投资范围也比基金更广。”

“公募基金不能选择私募作为FOF的投资标的,一些衍生品工具如商品也不能涉足,而商品是大类资产配置很重要的一环;另外,由于有同业竞争的顾虑,公募基金之间的横向合作偏少。”赵晞指出,“与公募基金相比,信托的角度会比较中立,相当于第三方的角色,靠业绩吃饭。因此,TOF能够在资本市场上"优中选优"。”

赵晞介绍,此前在少数信托产品中运用过TOF的方式,不过此次是将TOF正式单列出来,未来即便不是家族信托的合格投资者也可以单独购买。“今后,随着投资者的增多,TOF会推出多期产品,逐渐形成资金优势。”

值得关注的是,TOF是一类净值化管理的产品,而这也是资管新规后,信托公司探索产品合规转型的方向之一。

“TOF产品是信托公司在转型大背景下迈出科学化多元化资产管理的坚实一步,也是FOF类业务以生态圈形式打造未来新格局的创新一步。”中信信托常务副总经理王道远对《上海金融报》记者表示,资管新规运行之后,在产品方面,信托公司面临净值化管理的难题,拓展创新型标准化产品无疑是重要的尝试。

王道远介绍,原本信托公司拉出一个小团队就能完成一单个性化的投行业务,但标准化的资管业务涉及领域较多,要靠系统、数据、技术,同时为了“优中选优”,还需要跟其他资管机构合作,可谓是大团体作战,因此不少信托公司觉得是“吃力不讨好”。“尽管难度不小,但有条件的信托公司应尽早在这方面尝试、探索。以往做些"万金油式"的业务,躺着赚钱,什么都干、什么都不精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非标产品亟待改造

另一方面,信托公司原有的非标产品也需要在估值和信披上有所改变。

王道远表示,资管新规中对标准化资产的定义有5条标准,现在看来非标资产有2条不符合,未来可以通过加强估值和信息披露,为非标资产转标提供路径和渠道。“比如,以前部分信托产品的投资方愿意承担风险,所购买的非标资产是定制化的,因此信托公司加强信披的意愿不强。但一来这样的资方不多,二来在当前监管环境下,信托忽视信披的做法就必须改变。一些非标资产在信息披露上提升等级后,就能向标准化产品靠拢。同样的道理,估值也必须有充分的、定量的信息,信息不全就是残次品。今后信托公司不仅卖前台的产品,还要卖背后的数据,这些数据资方能套用到自己的模型中去验证,觉得合理就购买,不合理就放弃。”

资深信托研究员袁吉伟对《上海金融报》记者表示,信托项目中证券投资产品一直实现净值化管理,但非标一直没有这样做,因此实施净值化管理难度在于非标业务。“非标资产流动性低,涉及资产种类较多,基本没有市场的公允价值,因此在估值方面存在困难,而且信托公司需要建立专门的估值系统,加强业务流程和专门的人员配置,整个信托业务流程需要重新整合。”

袁吉伟指出,非标产品短期会面临更多约束,尤其是资金端需要重新塑造,但是市场对于此类产品的需求还是有的,尤其是部分中长期资金,而且我国企业融资渠道不完善,需要非标产品发挥服务实体经济的积极作用。

他表示,欧美国家金融体系很完备,但是仍然积极发展非标资管业务,为中小企业等提供支持,所以监管部门不能一味打压非标资管,而是要引导非标产品发挥积极作用。“从国际经验看,非标产品需要进一步改造,现有业务模式下,集中度高,很多资金投向房地产等限制领域,未来需要由央行制定统一的非标资管业务制度,纳入统一的监管制度以及MPA考核,限制非标资管产品单一融资方比例,限制行业投向,提升信息披露水平,实现非标产品的更好发展。”

据悉,中信信托目前正在与行业内外多家权威机构合作,探索建立信托非标资产标准化估值的平台。“这类信息的披露可能不像基金产品天天公布,每月或每季度公布会比较合理。”王道远介绍。

(责任编辑:何一华HN110)

2月19日安信信托、陕国投A开盘以来持续走强,截至午盘已经涨停,其他多只信托概念股均有所增长。

信托资深研究员袁吉伟称,目前信托上涨的逻辑还没有完全得到基本面的支撑,更多是市场偏好以及资金的推动,不一定可持续,未来还需要继续观察信托行业的发展趋势。

信托概念股走强

信托概念股连续两天表现活跃。A股市场仅有的两家上市信托公司——安信信托、陕国投A在2月19日涨停。中融信托、爱建信托、中航信托、昆仑信托、五矿信托的母上市公司分别是经纬纺机、爱建集团、中航资本、中油资本、五矿资本。截至2月19日收盘,经纬纺机股价上涨4.23%、爱建集团股价上涨4.88%、五矿资本股价上涨3.5%、中油资本股价上涨2.27%。

2月18日中航资本大涨,收盘价为5.09元每股,19日开盘后一度达到5.24每股,收于5.09元每股。

“信托板块大涨与几个利好有关系,一是与1月社会融资中信托贷款新增转正有关,去年这个数据一直是负的,使得投资者对于信托行业的发展预期有所改善;二是宽信用政策见效等因素提升了投资者信心,信托板块的上涨与市场整体行情一致;三是前期其他非银板块券上涨较多,信托板块一直市场预期较悲观,估值也不高,现在信托板块在安全边际上也具有一定优势。”袁吉伟称。

此外,普益标准研究员吴红丽还认为,节后资本市场整体回暖,A股上行趋势明显,而上交所就科创板征求意见召集券商座谈亦推动券商信托板块上涨;粤港澳大湾区规划出炉,跨境金融成为规划中现代服务业板块的重要内容,而信托在跨境金融业务中可以充分发挥其制度优势,这也一定程度推动了信托板块的上涨。

未来信托板块上涨是否能持续?吴红丽称,从历史来看,股市涨跌受诸多因素影响,包括政策因素、资金因素、投资者预期等,信托板块持续大幅上涨面临较大的不确定性。

表外融资降幅收窄

2019年1月社会融资规模增量统计数据报告显示,1月份社会融资规模增量为4.64万亿元,比上年同期多1.56万亿元。其中信托贷款增加345亿元,同比少增52亿元,但在连续10个月后下降后,降幅首次收窄。

东方金诚首席宏观分析师王青表示,当前银行体系流动性充裕,加之信贷、债券等标准化资产收益率下行,“资产荒”现象有所抬头;而在基建提速背景下,地方**平台融资需求上升较快,政信信托收益率相对偏高。由此,一些银行或已开始加大对符合监管要求的政信信托产品的配置。

“信托贷款是表外融资的一种。表外业务在现有政策框架内的合规开展已经得到了支持,预计表外融资增速虽然在下降,但降幅会继续收窄。”一位券商分析人士称。

一位北方地区的信托业人士告诉记者,2018年三、四季度开始,一些信托公司的通道业务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恢复,业内不再一味的压缩规模,“我们公司也会挑一些风险小的业务做,少量做一些的通道业务,但不会像前些年大规模的开展。”

去年12月,正规股票杠杆平台人民银行行长易纲表示,影子银行实际上是金融市场必要补充,不是完全负面的词语。只要依法合规经营,便能成为金融市场的有效部分。

王青表示,资管新规关于影子银行治理内容部分并未出现实质性调整,结构性去杠杆仍是监管重心所在,未来包括信托产品在内的非标融资还将面临较为严格的监管环境。此外,2019年非标到期量大幅增加,非标转标、表外回表仍是大势所趋,通道类非标规模将继续处于较大幅度的压降过程。由此,今年影子银行收缩的大方向或不会改变,但收缩规模和节奏确实会放缓。

不过,袁吉伟认为,1月信托贷款转正并非因监管政策转变,而可能与当月到期量较小等偶然因素有关,今年信托行业到期量总体仍较高,只是集中于季末,所以对于行业业务规模的走势,需要结合二三月份,乃至一季度整体数据做分析。

用益信托网数据显示,1月集合信托产品发行数量和规模、资金募集规模较2018年12月均有所回落。1月共计61家信托公司发行1422款集合信托产品,环比减少28.94%;发行规模共计1777.55亿元,环比减少24.88%;共有55家信托公司成立1456款集合信托产品,环比下滑14.95%;募集资金规模为1489.03亿元,环比下滑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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